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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3日星期二

巴生河上第一座桥的历史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Klang Bridge. The Federated Engineering Company won the contract to build the first road bridge across the river Klang, which was completed in 1908. The engineers in charge of the work were George Russell and James Craig.

巴生桥的建设。联合工程公司赢得了建造合同于1908年竣工,这是第一公路桥横跨巴生河。负责这项工作的工程师乔治·拉塞尔和詹姆斯·克雷格。
 更多图文见:
http://www.clairegrey.co.uk/rd_grandchildren/george/klang_bri.html

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巴生河與兩座城市的故事(3之3):被污染的河流在哭泣‧被背棄的城市在喘息(转载)

  • (圖: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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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一段傳奇,那是特殊的歷史 與環境,才能造就一座城市的身世,賦予她清晰的面貌。吉隆坡,我們的首都,從一個泥濘河口,化身為一個大都會,本身就是一個傳奇。我們缺乏的,或許是一個 像帕慕克的作家,以書寫伊斯坦堡為命題,刻畫出那座古老城市的憂傷與深沉,讓世人感受到一座城市的靈魂所在。又或者,我們缺乏了好萊塢的製作,將吉隆坡如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的歷史,史詩式呈現在銀幕上。
不管我們用甚麼手法講述吉隆坡,她的開場,恐怕一定得從巴生河說起。
由於我只能坐船到沙亞南,而不是效仿前人那樣從巴生河口直接到吉隆坡,於是,後半段的河道,我只好根據不全的記載來想象。
由於河流彎彎曲曲,所以無法以高速公路的概念來計算航程。我問開船的占比里,根據他的經驗,若把船開到吉隆坡要花多少時間。他回答我說:“我從來沒駕船去那麼遠。現在這一段我也是第一次來。”雖然如此,他還是估算了一下,並說:“至少要一個半小時吧。”
“那你對開發水上交通的看法如何?你覺得可行性高嗎?”我接著再問他。
占比里一面專注握住方向盤,一面回答我的提問:“是可以的,不過首先要把河流弄干凈吧!”這是巴生河的致命傷,要發展,就非得整治不可。
坐在摩托船上的我,腦海里卻想象著百多年前人們劃槳逆流而上的情景。那時候,河流也許未必清 澈,但絕對不會發出異味。兩岸叢林茂密,偶爾經過一些部落,原住民在岸邊生活,汲取巴生河的河水洗衣做飯。出行的人,必然帶著食物上船,因為這趟行程得花 上3、4天的時間,而沿途想必沒有可供人們用餐的地方。
沉默的見證者
蜿蜒的河流,會有鱷魚出沒,但還算安全,可是如果遇上雨季,就會阻礙船只前進的速度了。白天,太陽必然猛烈,劃槳的船夫肯定汗流浹背。晚上也許會在岸邊扎營,與森林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到底不太安全,就算沒有猛獸,蚊子的叮咬,也隨時讓人感染疾病,甚至導致死亡。
1天、2天、3天,苦悶的行程想不到有任何娛樂,直到人們看見了現在的甘榜雅達(Kampung Attap),發現了村莊,才興奮起來,因為再過不久,小船就會抵達巴生河與鵝嘜河的交匯點,那就是目的地吉隆坡了。
甘榜雅達就是現今雪蘭莪中華大會堂一帶的地方,那也是吉隆坡最早建立高樓的地段,像1953年 建的警察合作社大廈(Bangunan Koperasi Polis)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再往前一點,是15碑Brickfields。Brickfields是吉隆坡的第一個工業區,因印度勞工在空地上晾曬磚 頭而得“磚地”的名稱(Brickfields就是磚地的意思)。
這些具有歷史性和劃時代含義的地區,都挨在巴生河邊。這條河,默默地見證了吉隆坡的發展。一如 152年前的那個寂靜天,它目睹受雇於拉惹阿都拉的華人勞工來到吉隆坡的起點,接著在安邦發現了錫礦,從此改寫了吉隆坡的命運。吉隆坡的發展潛能,促成了 一批又一批的華人前來開礦,而後來更是在第3任甲必丹葉亞來的強力開發與管轄下蓬勃發展,奠定了吉隆坡的經濟基礎,以致英國人後來的干政,再到後來遷移行 政區到吉隆坡,逐步規劃了吉隆坡,使得吉隆坡日益興隆和整潔,讓人對她曾經是個沼澤荒野的印象不再。
泥濘口的奇蹟
眾所周知,吉隆坡在馬來文裡面,意指泥濘可口的意思。為了更準確瞭解吉隆坡的名字來源,我們必 須從馬來文著手。Kuala Lumpur的“Kuala”,指兩種情形,一是河與海的交界處,二是兩河碰頭的河口(不像Muar,單指即將出海的河口,如麻坡“Muar”就是)。如 果我們有機會找到古地圖,我們還會發現,鵝嘜河以前被稱為“Sungai Lumpur”(泥濘河),而吉隆坡之所以叫Kuala Lumpur,結合以上兩點,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如果說有河的地方就有生活痕跡,那麼路必然也是人走出來的。在英國殖民政府規劃吉隆坡的道路以 前,有3條道路呈蜘蛛網狀散射,和英國人擅長的井字形街道規劃很不一樣。這3條道路,分別是安邦路、白沙羅路,以及富都路。這3條主要道路,是勘察錫礦的 拓荒者穿越森林走出來的路徑!
有了道路,可以通往礦區,錫礦也可以從礦區運送至河流,之後再順流到巴生出口。早期白沙羅是一個貨運碼頭,“Damansara”(白沙羅)在北方印度語里,就是“山腳下的港口”的意思。那時候,乘客在巴生河與鵝嘜河交匯點上下船,而貨物則被運送到白沙羅。
巴生河未發掘到錫礦以前,一直不是很重要的河流。可是自從有了錫礦,就變得“有價值”了。根據張集強在《英參政時期的吉隆坡》一書裡透露,1876年至1877年間,葉亞來向所有巴生河錫船征收每播荷(Bahra)一元的錫稅。
說起吉隆坡,我們很難不提起葉亞來。作為吉隆坡第3任華人甲必丹,他扮演了開發、建設、投資與管治的角色,也因為他的建設基礎,才讓英國人將雪州政府的行政機關從巴生遷移至吉隆坡來。
參政司瑞天咸在一份報告中曾經這樣表揚葉亞來:“參政制度還沒實施前,這個市鎮(指吉隆坡)曾 三度被燒毀,而甲必丹每回都把它重建……他排除萬難,極力維護這個地方的安寧。華人甲必丹也建筑了多條道路,以聯繫吉隆坡及各主要礦區……”(《英參政世 紀的吉隆坡》26頁,張集強著)。由此可見,葉亞來所扮演的多重角色,對於吉隆坡的發展建設,起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葉亞來也是一個積極的投資者,是吉隆坡的大地主。1880年吉隆坡市中心一帶有147間店屋,而葉亞來一個人就擁有了當中的116間!巴生河東岸吉隆坡市區有2/3的產業屬於他,當中包括大菜場(現在的中央藝術坊)、賭館和妓院。
想來,那時候要在吉隆坡市中心租房子,很大機會就租下了葉亞來名下的房子。信興祥參燕行的老闆錢重正就告知,他於20多年前買下位於中央藝術坊旁的三層樓建筑時,發現這棟樓最早的業主,正是葉亞來!
破敗不已的發源地
錢重正於上世紀70年代開始在茨廠街一帶打理家族生意和生活,他們家早期是經營參茸批發的。與 茨廠街毗鄰的街道,如蘇丹街、指天街、諧街、李孝式路等,都是吉隆坡最早的中心地帶,也是從巴生河岸最早的幾間棚屋發展起來的地區。30多年前,這一帶居 住了許多人,不像現在,多數店屋只是租給人做生意,居民都外遷了。幾十年前,錢重正與附近一帶的居民結交朋友,他們有的是咖啡店老闆,有的是旅行社老闆, 還有賣眼鏡的、磨剪刀的,甚至賣小鳥的都有。
錢重正習慣在這一帶出沒,當他決定擴充家族生意,要購買自家的店屋時,也決定不遠離這個地區。他選擇了具有“海味街”之稱的Leboh Pudu,經營藥材店,還開了家以補湯為賣點的“靚湯餐廳”。
只是,曾經一度最繁榮與華商集中的市中心,漸漸被涌入的外勞取代,錢重正過去的街坊,也都一個 一個搬遷,現在的“海味街”,其實一點也不名符其實。更尷尬的是,這一帶雖然古跡林立,可是沒有受到應有的保護與重視,整個環境顯得破敗、殘舊。另外,由 於巴士也多,空氣污染指數比別的地方來得嚴重,交通更是堵塞非常。
站在街道旁,看著古老建筑物斑駁的墻面,我感覺仿佛來到了第3世界國家,而這個地方,如此靠近 吉隆坡的源頭,可是景象卻一點也不浪漫。汽車噴出廢氣,失修多時甚至隨時倒塌的店屋,涂抹上奇怪的鮮艷色彩,異常刺眼;幾步路之遙的巴生河,更是為流逝的 歷史增添不堪,與週邊的景物齊齊讓人皺眉頭。
巴生河的傳奇不再,巴生已被吉隆坡取代,而吉隆坡邁向國際大都會的當兒,她的起源點,竟然躲在絢麗光彩背後暗自殘喘,感覺猶如被歷史背棄般,這是多麼令人傷感的結局。
(星洲日報/副刊‧文:林悅)

文章出处:

http://news.sinchew.com.my/node/119778

巴生河與兩座城市的故事( 3之1 ):一條河兩座城市‧三個世紀四代人(转载)

河流經過之處,往往是文明的發源地,歷史的起點。在這片熱帶國土上,我們從來就不缺河流,許多的生活痕跡,也就挨著河岸留下。從墾荒,開拓森林,到種植農作物或開采礦物發展起經濟,河岸的聚落也慢慢從原始部落變成村子,再從一條村變成小鎮,最後就是一座城市的崛起了。
吉隆坡的誕生,正是這種演進的最佳寫照,巴生河就是賦予她起點的河流。至於巴生河匯入馬六甲海峽以前,還有一座城市,當年被日益蓬勃的吉隆坡替代了她的行政位置,那就是巴生。兩座城市,一條河流,在100多年來的時代更迭中,闡述了各自的變遷。

  • (圖: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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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要是站在中央藝術坊後面的馬結橋(現在的Leboh Pasar Besar),對著占美回教堂,就會看見巴生河與鵝嘜河交匯起來呈Y字形,而這個交匯點,刻畫著吉隆坡的起點,也標誌了一段從泥濘地變繁華大都會的傳奇故事。
導遊李祖森每回帶外國遊客來看這兩河交匯點,都會指著這條泛黃的河流告知他們:“吉隆坡的崛起,從這裡開始。”接著,他不忘開玩笑問:“你看,這河的顏色,像不像你們今早喝的拉茶?”
在墜入歷史意義和想象之前,眼前的巴生河除了給人污穢惡臭之外,沒有別的了。而李祖森的玩笑所引起的共鳴,其實是一條河流的悲嘆。
我住在吉隆坡20幾年,常常有機會靠近巴生河——到中央藝術坊會看見,從八打靈沿著聯邦大道來吉隆坡也會經過,甚至有段時間每週下巴生,都必然橫跨大橋越過隨即流出馬六甲海峽的巴生河末端。
對於巴生河,我和許多人一樣,只聯想到它的骯臟污染,而它牽引著兩座城市的歷史臍帶,以及許多 曾經發生的故事,其實不大在意。直到幾個月前,雪州大臣卡立建議要清潔巴生河,並計劃利用巴生河作為舒緩陸路交通的另一個選擇,也就是讓人們可以乘船前往 巴生河沿岸的地點,這才再次勾起人們對巴生河的關注。而坐船前往目的地的概念,也打動了不少人。
冒險勘察錫礦
百多年前,人們若要到吉隆坡內陸地區,唯一的方法就是乘船。那時候的吉隆坡,被厚厚的叢林包圍,一如未開發的處女地,潮濕原始,蚊蟲肆虐,驚險處處。
如果不是因為礦物的強大吸引力,也許吉隆坡就永遠與森林為伴,處於泥濘低洼之地喪失了變成鳳凰的機會。
1857年,87名華人乘著船飄飄蕩蕩在巴生河逆流而上,他們的臉龐顯露了些許不安,但堅毅的 神情卻如何也掩蓋不了。他們都身負重任,那就是深入還處於荒蠻之地的吉隆坡內陸地區,勘察錫礦所在點。他們乘坐了至少3天的船(根據一些文獻記載,從巴生 坐船逆流到吉隆坡,要花3天至4天的時間),終於來到巴生河與鵝嘜河的交匯點,結束坐船的行程。但是,他們的旅程此刻才真正開始,那就是一步步深入內陸地 區,尋找那等待挖掘的財富(錫礦)。
艱難的任務,挑戰著這些華人勞工的意志力,惡劣的環境也充滿威脅,當中就有不少人在清除叢林時感染了寒熱症而喪命,當他們在2年後終於發現錫礦所在點的時候,只剩下18名幸存者!
鐵道連接雙城
152年後的某個下午,當我面對占美回教堂前的兩河交匯點,我試圖在艷陽下想象前方是當年的濃 密森林,那87個健壯、受雇於拉惹阿都拉的華人勞工,身影隱沒在叢林里的情景。他們的前進和發現,預兆著吉隆坡的崛起與繁華。錫礦的開采,注定會帶來財富 與榮華,並改變名字含義為“泥濘河口”的吉隆坡。
巴生河潺潺而流,我從靠近占美回教堂旁的人行道走下堤岸,以腳步沿著河岸“順流”而下。兩岸高 樓其實不多,就一棟建於上世紀80年代的宏圖大廈(Daya Bumi)較為顯著,這個地點以前曾經是火車修理站的所在。還有,人流頗多的快鐵站也抬頭可見。我發現度量河水的計量器就刻在墻上,也有的地段,涂鴉遍佈 墻壁,還有流浪漢睡在一角的陰涼處。再往前走,會看見摩爾風格的雪白色舊火車站出現在右方,這並不是吉隆坡最早的火車站,最早的那個在蘇丹街,很久以前就 已拆除不留痕跡了。鐵路的出現,也是一座城市繁榮的象徵。當時錫礦的開采數量,單靠巴生河運輸已不是最合算的方法,因此英國殖民政府就決定建設鐵路,讓錫 礦運輸到巴生,再出口。
鐵道取代河道
1886年完工的鐵道,取代了河道,先是運輸錫礦,再後來變成人們的交通工具,吉隆坡與巴生的 聯繫,距離也拉近了。在鐵道未建立的年代,從巴生前往吉隆坡,是很不容易的事。以1872年雪蘭莪副參政司瑞天咸造訪吉隆坡的那趟行程為例——他先是從新 加坡前往巴生,之後獲得雪蘭莪攝政王東故古丁的協助,讓他與隨行的參政司戴維遜乘坐人力劃行的船只,花了3天時間才抵達當時由葉亞來管轄的吉隆坡。造訪葉 亞來後,他們放棄坐船回去巴生(巴生當時是英國殖民政府行政區),並決定穿越叢林,涉足沼澤地回去。此趟的回程,與水路所花的時間相等。由此可見,沒有道 路銜接的吉隆坡與巴生,在19世紀中末的往來是多麼地困難。
等到鐵道開發完成,錫礦產量的成本不但降低,吉隆坡和雪蘭莪的經濟發展也因此大大提昇。這條鐵路,曾經是經濟的動脈,讓兩座城市緊密連接、互通,而巴生河的命運,從此也就面臨改變了。
從河堤回到鬧街,我決定乘坐電動火車到巴生一趟。從吉隆坡到巴生的火車,途徑八打靈、梳邦、沙 亞南,最後是巴生。這些沿途經過的地段,都是很後期發展起來的區——八打靈是上世紀50年代因吉隆坡人口過度擁擠而開發的,等到八打靈也面對人口高漲的問 題後,梳邦接下來就成了另一個擴展的新區;至於沙亞南,介於吉隆坡與巴生之間,1978年正式成為雪蘭莪的首府(之前是吉隆坡),是大馬獨立後第一個“計 劃城市”下的成果。
鐵軌有一半的路程都沒有遠離巴生河,只是一路上要不被建筑阻擋了,就是給其他物件隔開了,所以 難以發現河流的蹤跡。火車速度很緩慢,但一旦想到以前的人花3天時間上路,擁有空調設備的車廂已經是天堂了。這趟火車,也讓我想起1897的時候,蘇丹阿 都沙末被英殖民政府邀請出席“大鐘樓”(全名為阿都沙末大廈,也是前英政府的行政總部)開幕典禮,當時他就是乘坐火車前往吉隆坡的。
我繼續愜意地安坐在塑料椅上,觀賞窗外風景。越是接近巴生的時候,鐵軌兩旁的樹叢開始多起來,偶爾有簡陋的板屋出現在鐵軌旁,讓人感覺已從繁華都會進入了相對樸實的另一個城市。
來來回回,改變城市
我在“巴生站”下車。一出站,面對的是火車站路。由於火車站過去人潮熙攘,造就了這條街的繁榮,因此店屋林立。若再往前走,會走到現在以印度商人為主的林茂街,俗稱“小印度”。“小印度”以前是華人最早集中生活和經商的地區,如今他們都外遷到其他新興的花園區居住了。
說到巴生,人們多關注在巴生美食上,其中肉骨茶則是所有食物當中最讓巴生人引以為豪的佳肴。再者,馬來西亞最大深水港也是人們對巴生的印象。至於巴生是雪蘭莪的皇城,似乎和人們的日常生活有點距離。
過去,皇族都居住在靠河岸的地方,最初是武吉斯人於1756年在瓜雪建立了王城,一個多世紀以 後,因王族和大臣爭奪權利導致王室內亂,蘇丹亞都沙曼為了避免勢力被威脅,於1859年把行政中心移往瓜拉冷岳的朱格拉,後來他的後代蘇丹阿拉丁沙菲亞才 入住巴生王宮,該王宮之後被第6任蘇丹阿南莎拆除重建,並被命名為阿蘭莎皇宮。
這些紛亂,其實都和錫礦的利益分配有著密切的關係,也因為雪蘭莪的內戰,讓英國人趁機干涉了本土政策,進而殖民管轄。
巴生河,當年是輸送財富的重要渠道,也見證英國人、華人、馬來統治者,各抱不同的目的與任務,往來吉隆坡與巴生。他們的一來一回,都是兩座城市逐步變化的軌跡。一條河,牽連著兩座城市的命運,如今冷清地散發臭味,不禁讓人感到唏噓。
(星洲日報/副刊‧文:林悅)

 文章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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