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4日星期四

《挖掘东山文化铜鼓,巴生历史推前至少公元前一世纪》

这不只是马来半岛的历史,其实这关系到整个人类社会历史进入海文化(航道贸易)的雏形。更印证在马来半岛古印度文明之前,其实也有着海文明。
马来西亚政府不重视历史,所以对于文化不重视。
瞧不起文化古物,自然没仔细思考意义何在?
当1944年二战沦陷时期,巴生从地底挖掘到残缺不全的铜鼓是什么意义?
依据马来半岛历史,其中3个铜钟是在巴生出土。
 之后一共发现四批文物,考证下是出现在青铜器时代的遗物。从纹理图案上可以肯定是属于东山文化。
东山文化Dong-Son Culture:东南亚青铜时代晚期至早期铁器时代文化。因最早发现于越南清化省东山村而得名。主要分布在越南北部永富、河山平、河北诸省。一般认为年代在公元前 3世纪~公元1世纪。
知道公元前有多远就知道这是两千年前以上的物品。
虽然说可能是从外地带进来。问题是如果属于两千年前以上的物品,又属于出土文物,哪里可能是后期外地运进来?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陪葬品。(不构成后期运进来的理由是,东山文化早在公元后200年,是没落的,也不会有人欣赏或觉得有必要仿造)

在巴生可以挖掘出两千年前以上的文物,就可以推断巴生当时有人居住。在当地原始文化中,拥有这些铜鼓即意味着拥有掌控万物运转的力量,也只有富有人家在当时才可制作巨型的铜鼓。
同样的东山文化出现的地点,分布非常广泛;也出现在中国南部,越南与印尼等地区。马来半岛没产铜,唯一可能就是当时的外来品。
巴生乡团联谊会曾要求重新还原,日治时代在巴生被挖崛出土的两样古物――铜钟和铜鼓,作为即将筹建的雪州华人文化中心的镇山之宝,久久不能如愿。
但,如此的一铜钟和铜鼓的出土,意味着两千年前以上的巴生是与外界联系的,更可以说当时的巴生曾有人富裕的可以拥有如此珍贵的器具,能够葬入土也意味两千年前以上的巴生其实有着相当程度的繁华。
巴生的历史肯定比马六甲与槟城还古早。如果知道东山文化早在公元后200年,是没落的,如此的器具也没必要再铸造,更没有可能是后期仿造的可能。
当巴生发现东山文化文物出土,也意味巴生是个古都,出现如此重要文化资产竟未获得重视,才叫悲哀!

根据:
《东 南亚铜鼓:青铜世界及其余波》评介
铜鼓装饰。作者用外形接近纹饰的一套符号系统来指代这些纹饰,包括太阳纹,几何纹样(小圆圈、小点纹、阶梯纹、三角 纹、斜线纹、f-状纹饰);圆孔纹;席纹;各窃曲纹等;人物动物形象(人物、房屋、狩猎、栖鸟、舂米图、船纹、射鸟图、鸟羽、羽人、鸟羽人形纹)。
总体上 讲,鼓上几何纹样的外观和其在鼓上的排列表达了一种秩序观,在人文环境下这代表了社会秩序;在宗教层次它代表了宇宙秩序,包括宇宙万有世界的精神结构(上 界、下界以及人们所生活的中界)。
在东南亚铜鼓纹饰的排列安排上并没有表现出平面之外的第三维(空间深度),没有各纹饰交错现象。各几何纹样绝大多数都是 阳纹,而其间的人物动物形象主要是阴纹,包括房子,鸟羽人等。

2018年8月24日星期五

吴福发路——吴福发

吴福发是1920-1940年是巴生著名的橡胶业实业家及商人领袖,他也是当年航运业的钜子。
1937年吴福发先生发起滨华(当时叫华侨学校)的建校。 1940 在吴福发路兴建巴生滨华学校。
(根据历史,当时推举叶汉水为筹委会主席,吴福发为会长,向政府申请到现名吴福发路的地段。)
吴福发在历史上曾接管陳嘉庚在Jalan Nenas 的黄梨厂,他的黄梨园种植面积高达3千甚至万亩,在当年的巴生甚至延伸到Tajung sepat。
据说,吴福发来自槟城,到巴生设立的商业宝号是裕兴,兼营船运,是巴生很早期的工业与实业家,雇员高达万人,更有人称他是黄梨罐头业的先驱。
他的产业除了园丘外,也拥有不少巴生的产业,他曾资助学校与公益,所以滨华学校前的路段,以他命名。
他曾协助闽南公所重新注册,也就是后期的巴生福建会馆。

2017年6月22日星期四

巴生市民与吉隆坡人首次直接电话联系

一九五九年八月八日讯息,巴生市民七月起,可以直接与吉隆坡人通电话。

巴生市七十年代大桥

一九七五年十月二日,交通及工程部长拿督干尼基隆前日巡视巴生市区,河上新桥与车行天桥。

巴生大世界内丽都戏院开幕

一九五九年二月三日的报道,巴生大世界内丽都戏院次日将由雪兰莪苏丹开幕。首场收入将报效巴生肺痨病院。

1959年文莱苏丹访问巴生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十二点抵达,文莱苏丹在雪兰莪苏丹陪同下,参观巴生市议会。巴生县长与所有议员迎接。稍微小休后,前往毛立的苏丹别墅。

2016年11月8日星期二

《巴生河文化遗产 Warisan Sungai Klang 》

我想这概念只是起步。而巴生人对巴生两字如何善用,规划与组织。
是接下来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的影响力。
这不是吹牛,巴生早扩大巴生谷,巴生早有巴生港口,巴生有许多享誉全球的。
吉隆坡都没有。没港口,没什么谷,没如此多知名的。
大吉隆坡口,靠海是黄金因素更是关键发现条件,说真的有什么比靠海更容易做贸易?
基础上河岸旁有无数会馆商家,附近可以露天活动的地点其实适合作为结合古迹的商业宣传与文化推广。
附近除了可以举办活动外,更可以做会员招募联谊与推广活动,诸如认识共同认识巴生,一起举办寻宝游戏,挖掘会馆附近美食。
商家与商家之间设计一套优惠券,例如十个点或二十个定期消费的熟客可以获得特惠,共同成立一个组织提供互惠互利活动,发挥集体力量把在外顾客吸引到巴生市中心消费。
或许乡团更可以联合举办畅游,文化说唱,通过表演,童玩,甚至跨种族别做交流。
大家拿出自己文化特色但不干扰与敏感的部分,例如教导以前的古玩意玩法,制作一些简单的短句方言,朗诵。都适合在这一地区举办。
鼓励更多人回到巴市区,回到会馆,认识籍贯,明白由来,大胆交流,突出多元。
或许巴生河边从邵氏广场开始早有表演舞台。
巴生除了经常性可在福建会馆举办美食街外,共同在哥打桥定期举办跨族群方言教育与推广活动,甚至把当地跨族群美食特色给合一推广。
例如巴生客家排骨大王与客家人结合,海南鸡饭或海南饭与海南会馆结合,福建面与福建会馆结合,广府炒与广东或相关籍贯等结合,只是一个用特征做标志,或代表化。
给乡团活动带一些乐趣,诸如把肉骨茶变成巴生华裔美食原生文化的标志,这些都是可以强调与放大,鼓励再深入把家族企业诸如谁曾经做过什么行业,例如金门人骄傲的地基与木炭。客家人传统中药店,把过去与历史还有早期先贤历史给找出来。
或许像海鸥为例子,那边是原来开创的据点。
大家各行各业都有相关的特色~这些以巴生为荣誉。创造带地域经济合体的商业活动机制,也就是在这做生意,你不再是个人是群体。
我当然提出的是一个概念。
就好比一路一带,最终形成据点。
巴生市区或巴生,如何形成一个国际甚至知名的地域品牌,甚至是知名后的平台。
就像义乌的概念一样。
巴生河畔,热爱巴生河,基础上有很多蕴涵,一个巴生其实就是如你提及纽约,巴黎,北京等一样会有鲜明印象,未来就是一个对国际的资产。
因为是国际港口,本来就是有江湖地位,名字也旅游价值,文化蕴涵,商业机会,历史悠久……全是一体的。
久而久之就是枢纽带,核心与黄金地带。
全世界所有城市如果有这特质就是大都会!
巴生河是流域的,是先民历史开始的,是延伸的……爱护巴生河是共同的,远景的。
整个河流的卫生改变可以改变整个区域,这是留给下一代最好的资产。